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掙扎在海里的美人魚
小說推薦掙扎在海里的美人魚
题记:当一只海里的美人鱼抛开一切,义无返顾的的爱上虾,就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去适应虾,甚至不惜刮掉自己的鱼鳞,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,但最终还是被虾抛弃。
(1)
2001年的9月1日,我与子凯在火车站向父母挥手告别,同赴上海去学。上火车时,子凯紧紧抓着我的手,生怕我被挤飞了,无法向我妈交代,要知道我妈早在半个月前就拜托子凯到上海后照顾我,好像我要嫁给他做媳妇似的。在火车上,我说:“终于可以摆脱我妈的魔掌,不用再听她唠叨了,你不知道我在家干什么也受限制,看电视的时间不能过长,11点就得睡觉,想和网友聊会天都不行……“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,长这么大,第一次不是父母带着出这么远的门,本来妈妈是执意要爸爸送我和子凯的,可爸爸和曹叔叔跟商量好的样,谁都不肯送,还美其名曰,磨练意志。害的我与子凯大包小包的拎着,下了火车,我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,心想要是这有一张床该多好,这次不用妈妈催,我会乖乖睡觉的。我与子凯打了辆车,总算摸到了上海大学。
进了大学,子凯整天忙着打篮球,玩电脑游戏,恐怕早将我妈拜托他照顾我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,只有周末叫我出去吃顿饭,还真亏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。我们俩被父母看好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他从小就特护着我。记的上幼儿园的时候,我与一男孩抢一皮球,抢不过人家,我便哭着去找子凯,子凯一下子将他打倒在地,拿起皮球拉着我 就拼命跑,那天他还被曹阿姨打了屁股,疼的在那狼嚎大哭,我看到他哭,也吓的哇哇大哭,曹阿姨就笑对我妈说我们家子和你们家白云真是天生一对。我们家和曹家是多年的邻居,而我和子凯是同一年出生的,我们俩从小就一直较真,谁都不服谁,学习上更是难分高下。而高考,他比我多出5分,将他美的屁颠屁颠,跑到我家炫耀,说:“看,还是我牛吧,不服不行,关键时候发挥作用。”我当时就直接用枕头砸他,最后我们都被上海大学录取。爸爸和曹叔叔更是乐得合不拢嘴,都说要不是他俩从小就这么较真,也不会考的这么好,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。我听到这话就拿眼瞪子凯,子凯在那里捂着嘴窃笑。鬼知道这小子怎么和我的第一志愿一样,不然打死我也不会抱这所学校。其实我和子凯的关系并不像爸爸和曹叔叔想象的那样,我们的关系特铁,好的忽略性别,脾气都不怎么好,见了面就开始叫板,不见面也无所谓,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想起对方,彼此坦诚的没有秘密,对方又都不是彼此喜欢的类型,友谊像纯净水一样不掺任何的杂质。
大一下学期,子凯有个女朋友,果然是他喜欢的类型—小鸟依人型,连名字叫起来也是柔柔的,叫梦绮,每次周末叫我出去吃饭,都是我和子凯在那里叫板,梦绮静静的坐在那里,样子看起来都叫人心疼,真不知子凯几辈子修来的好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女孩。那个女孩比我小一岁,总亲切的叫我云姐,子凯总催我快点找一个,隔三差五的给我介绍男朋友,都被我一口拒绝,我不想刻意的寻找爱情,一切随缘吧。我没事的时候总爱在宿舍里写稿,倒也发表了一些文章,在校园里也稍微有些名气。有几个知心好友,当然最交心的还是子凯,我还有一个闺中密友叫小沙,生活中独独少了爱情,不是没人追,而是没人能让我心动。
(2)
2002年10月6日,我们文学社举行“迎新生心灵交流会”,身为社长的我难免要发言,会开完,起身离开,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跑过来:“学姐,我写了一篇文章,你能不能帮我改改?”我用眼睛打量着这个男孩,他在我的目光下脸微微有些红,不好意思的笑笑,正是他这份羞涩,让我的心怦然心动,竟在我心里荡起无数浪花。“好,我过几天给你,怎么联系?”“稿子下面有我的手机号,你改完后给我打电话。”
那几天我仔细的修改着这个男孩送来的大约5000字的小说,他的文笔很好,只是在人物刻画上不够生动形象,心理描写也不够细腻。我在草稿纸上写着修改意见,写完后又觉的不妥,小沙在旁边讥笑:“小丫头,改自己的文章也没见这么认真过。”几天后交稿,那个男孩看着稿子中的圈圈点点,一个劲的直说谢谢,说什么也要请我吃饭。吃饭的时候,我故意吃的很慢,那个男孩也配合似的吃的很慢,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其实大多是我在问他在答,终于知道他的名字叫正岩。最后他要了我的手机号,说以后有了稿子还找我。我笑着问:“是不是在有稿的情况下才会想起我?”他笑笑,什么也没有说。
不久他的小说发表,执意要请我吃饭。我说,“上次不是请过了吗?”,他说,“那我请你看电影,好不好?”我笑着点点头,大屏幕上放的是大家耳熟能详的《梁祝》,但我却没看过,看到动情处,我就哭的稀哩哗啦,他在旁边递过雪白色的手帕,我心想现在的男生带手帕真比那恐龙还稀奇。这之后,他便隔三差五的请我看电影,看完电影正好一起吃饭。那次我们看电影正好碰上子凯和梦绮,我笑着向他们介绍:“这是正岩。”正岩不好意思的笑笑,算是打过招呼。
那晚子凯给我发短信,问我是不是和正岩在谈恋爱,我说没有,他说那他就放心了,我的心猛的一震,约他出来面谈。那晚我和子凯谈了很多,诉说着我的心事,子凯问了我许多关于正岩的问题,最后子凯说:“白云,从你的回答来看,你对正岩还不是很了解,不要这么轻易的就叫自己搭进去,我总觉的那小子不是能靠的住的主,给人以华而不实的感觉,连走路都是将手放在裤兜里,我觉的你和他在一起心理有种隐隐的不安,总害怕你受到伤害。”从此我和正岩在一起的时候,子凯的话时常在我耳边回响,我暗暗观察正岩,可什么也没发现。一次我用眼睛直视着正岩,想把他骨子里的东西看穿,正岩被我看的不好意思,脸微微有些红,“怎么白云,我今天有什么不对吗?”他从头到脚仔细的打量着自己,挠挠头说,“我觉的没穿错什么啊!”看他那样子我都忍不住笑了。
快放寒假了,想起要与正岩分别,我心里感到一种难以言明的涩,这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喜欢一个人,可才相互了解又要分离,我央求着子凯,说我们可不可以晚回去几天,子凯听完后用眼睛怒视我,大声说:“白云,你是不是将我说的话都当作耳边风了?”吓的我再也没敢吱声。不久正岩交给我一篇稿子,名字叫《暗恋美人鱼的日子》,文章写的很唯美,写的是一只平凡的虾爱上了高贵的美人鱼,苦苦挣扎而不敢表白,稿子最后写到:我也许永远都是这么平凡,可我愿意为美人鱼做任何事,哪怕去死,,那条美人鱼的名字叫白云。看到这我的眼泪就顺着脸颊大滴大滴的滚下来,流在嘴里咸咸的,为爱而死,这样唯美的爱情让我如何不感动?我多想告诉他,其实美人鱼也是暗恋虾的,可子凯的话又在我耳边回响,他毕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,他的话又让我如何不相信?我真的就像一条游荡在海里失去了方向的美人鱼,是抛开一切,义无返顾的去寻找自己的白马王子,还是和儿时的伙伴继续在原来的道路上游荡?放假的那一天,正岩到车站送我和子凯回家,就要进站的时候,正岩在我耳边轻声问:“我的稿子什么时候改完?”我多想大声告诉他其实美人鱼也是暗恋虾的,可我什么也没说,就头也不回的进了站,我怕我一回头,正岩会看到我的满脸泪珠。
(3)
2003年3月2日,正岩开始成为我的正式男友,因为整个寒假,我都在疯狂的思念正岩。而与子凯的反对相比,寒假,小沙则在与我上网聊天时写到:既然真正爱一个人,就勇往直前吧,别太顾及的看法,哪怕是你最好的朋友,毕竟是你自己在谈恋爱。子凯得知我的决定后,说,白云,作为你最好的朋友,我实在无权干涉你的爱情,既然你已经决定,我也不再多说什么,但如果你受到伤害,请永远记住你还有我这么一个朋友。
于是我与正岩开始了甜蜜而幸福的热恋生活,每当正岩骑着自行车,带着我在偌大的校园内游荡时,我就感到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女人。约会的时候,正岩总是早到,问他,他便笑笑说,其实我也刚到。我说我们去某一个地方吧,他便点头说好。傍晚,我与正岩爱手牵着手在夕阳下散步,晚上我们则头对着头,躺在草坪上数天上的繁星。周末,我,正岩,子凯,梦绮,爱聚到一起吃饭。每次都是我与子凯在那里叫板,梦绮与正岩默默的做在那里,吃完饭也是我与子凯争着要看什么片。正岩曾笑着说,与我和子凯在一起,别人永远是配角。子凯似乎也默许了我与正岩的爱情,总爱看正岩与我的玩笑,每次正岩都羞涩的笑笑。
和正岩交往了两个月,我们的身体接触也仅仅停留在拉手阶段,越是这样我越是感到幸福,心想,这样羞涩的一个的男孩恐怕连接吻也需要暗示。不久,正岩带我去海边,我们这次很自然的依偎在一起,此时汹涌的浪涛正一拍一拍的打过来,可我们还是听的见彼此的心跳,长这么大第一次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,闻着正岩身上特有的气息,我感到一种跨越时空的幸福。一会正岩回过头来看我,我也仰起头,当四目相对的刹那,天地万物一切都不存在了,只是感到一团烈火在胸中滚滚燃烧。正岩俯下身来,我闭上眼睛,一会我就开始眩晕,大脑变成了一片真空,只觉的周围连树木也开始转动,正岩的吻细腻而绵长,让我深深陶醉其中。忽然一本杂志上的一句话呈现在我的脑海,当一个人和你接吻的技术过于高超时,那他一定接过很多次吻,当然是和别人。我突然感到很恶心,推开正岩,拔腿就跑,心想我才是天下第一号大笨蛋,还想着人家羞涩,需要暗示,可是现在呢,我不敢想,我怕想多了心会痛,回到宿舍,小沙问我,怎么你哭了,我说没有,天气热我在水房洗了把脸。正岩的电话打过来,我便直接关掉手机。那晚,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,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哭,可泪还止不住的往下流。难道这就是我的初恋吗,原以为正岩的过去纯洁的像一张白纸,可是想在呢,脑中一下子浮现出正岩和别人接吻时的画面,我感到竟是那样的恶心。
我把自己关在宿舍,躺在床上,不去上课,关掉手机,只想静静的思考我与正岩的事,偶尔也下来吃点小沙给我带回来的东西。我从小骨子里的爱情观就是一见钟情与一始而终,我从小就幻想着我的初恋,那应该一场是非常唯美,非常浪漫且是我一生唯一的的爱情,我们就像一团烈火,只有在彼此的身上才能滚滚燃烧。可现在呢,烈火在别处不也照样滚滚燃烧?我想既然自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,具有处男情节,不能容忍正岩的过去,不如分手吧,这样僵着对彼此都是伤害。可一想到分手,我的心就开始隐隐作痛,又想起了正岩那羞涩的笑容,想到了他身上特有的气息,想到了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于是我又对自己说,既然那么爱一个人,就不要在乎他的过去吧,可是不行,脑子中又呈现正岩与别人接吻时的图画。经过7天的苦苦挣扎,我终于下定决心,要与正岩说再见,长痛不如短痛,好好说再见,大家见了面还是朋友。于是我约正岩出来,刚见到他,我的眼泪就从眼里大滴的滚下来,因为正岩比以前消瘦了很多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正岩递过手帕,看到手帕我的泪更是止都止不住,我感到我仿佛要把我一生的眼泪都在今天流完。正岩一下子拉我入怀,紧紧的抱住我,抱的我都喘不过气来了,我深深的陶醉在这拥抱之中,突然意识到这里以前也应该容纳过别的女孩吧,我猛的醒悟自己是要来说分手的。我挣脱正岩的拥抱,看着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,分手这两个字竟然说不下去,我拼命咬着自己的嘴唇,直到我尝到了血腥的味道,“正岩,我们分手吧!”,说完,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比鬼还难听。“白云,能告诉我原因吗?”我什么都没有说,转身离开,因为我已看到正岩的眼里有某种晶莹的东西转动,我怕它流出来,我就再也无法抗拒了。可正岩在后面大声喊:“白云,就算你要判我死刑,也应该有个罪名吧!”我没回头,问:“正岩,你谈过几次恋爱”“白云,你再要我向你备案吗?我的过去对你真的很重要?”“是”“那好,咱们找个地方,我源源本本的告诉你。”
那天我们来到学校的湖边,正岩开始诉说着他的过去,他帅帅的外表和忧郁的性格总是有许多人在追,他每天被这么多的女生纠缠,心里烦的要命,可他又是那种不懂的如何拒绝的人。而在这么多女生当中,居然没人能让他心动,他想,与其被这么多人纠缠,不如接受一个真正的爱自己的人。于是他接受了暗恋了他3年,一直对他很好的雨晴,雨晴那天很高兴,拉着他的手,蹦蹦跳跳的直转圈。雨晴对他真可为百依百顺,他说干什么,她便说好。可他仍然觉的她烦,一点主见都没有。这是他把脸转向我:“你知道吗,白云,认识你之后,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爱情,我打电话给雨晴说分手,她在那边哭的很厉害,说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因为我从来没有爱过她。以前总觉的雨晴没主见,我说什么她都说好,现在我才明白,为自己心爱的人干什么也是一种幸福,所以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学雨晴说了那么多的好。白云,你可能也觉的我烦了,干什么也没主见,可我真的非常非常的爱你,甚至愿意为你去死。说了这么多,如果你还不肯原谅,那我只能对你说珍重!” 正岩转身离开,看着他的背影,我的泪夺眶而出,我想罢罢罢,这样一个肯为我死的男人,不管他有没有过去,我这辈子都一样认定他。我飞速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他,他转过头来,我看到了正岩的满脸泪珠,原来他和我一样快流泪了,就拼命走开。这是正岩拿出手帕,居然擦在了我脸上,我一想不对啊,正岩是不是糊涂了,又猛然想起我刚才也流泪了,于是我笑笑,从兜里拿出手帕,去拭正岩的脸,他也被我弄笑了。
就这样我和正岩重归于好,依旧每天散步,聊天,看电影,频频约会。小沙总讥讽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,每天在她耳边说的都是正岩,听的她耳朵都快长茧了。可在午夜,我又常常自问,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,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连自己骨子里的东西都改变了,又还有什么不能改变?而正岩对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,他都能糊理糊涂的接受,想分手时就分手,完全不管对方爱自己有多深,如此的不负责任,这样的男人,到底值不值的托付终身呢?可第二天面对正岩那张英俊的面孔和忧郁的眼神,我又将昨晚的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。难道我真的像小沙说的为正岩失去了自我?
(4)
2004年3月2日是我和正岩恋爱一周年聚会日,大家聚在一起,有说有笑,子凯大骂我重色轻友,有了男友就忘了哥们,梦绮与正岩依旧安静的不说话,小沙则在那里唱MTV。仿佛之间又回到了一年前,那晚我感到一种未曾有过的幸福,连屋子里都弥漫着快乐的气息。我想,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该多好,没有烦恼,也没有忧伤,只有欢乐与祝福。心想,我真是上帝的宠儿,上苍赐予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—一个是蓝颜知己,一个是知心爱人,似乎还嫌不够,又赐了一个闺中密友.
有人说,大一是《彷徨》,大二是《呐喊》,大三是《朝花夕拾》,大四则是《伤逝》,日子是越过越快,上到大三更是顿感时光飞逝,岁月如梭.不知不觉就到了大四,,子凯在外面租房,奋力考研,小沙已被保送清华.只有我胸无大志,心想,以我上海大学本科毕业的资本,怎么不能在上海混口饭吃?一个人甜滋滋的在那里畅想未来,似乎嫌日子过的还不够幸福,怕套不牢正岩,我要提前上岗当他老婆,于是就和正岩搬到外面同居.我想既然我们如此相爱,又何必理会世俗?而我的骨子里是没有所谓贞操观的.子凯得知后大骂我头脑发热,什么不理智啦,什么不一时冲动了,我就乖乖在那里挨训,我想难不成你还能骂死我?与正岩同居后,他有点被我同化,偶尔也和我贫两句,不过他那点道行和我上幼儿园有一拼。比如我们两个共用一台电脑,他爱晚上打游戏,我则晚上忽然灵感来了写稿,这时我则对他笑笑,无限温柔的看着他,然后轻声说:"老公,您可不可以让让?",他就大骂我是那披着人皮的大尾巴狼,直接关掉游戏,用眼睛狠狠的瞪我,说他这辈子算栽在我手里了.每当这是我就会自己在那里窃笑,感到一阵幸福的眩晕.那天我写稿到午夜,还不肯睡,发现那晚灵感层出不尽就像黄河泛滥,可正岩兽性大发,连连催我上床,我笑着骂他下流,他说,"下流?我是怕你累着,要说下流,你当初提出和我同居的时候,恐怕比我还下流,你这么心急,出了事我可不负责."我突然觉的头晕目眩,喉咙有些堵,想吐,便直奔卫生间,正岩马上跑进来,看到我苍白的脸,他立马慌了,一边帮我捶背,一边说,"白云,对不起,我不是……"我连忙挥挥手,说:“我每不是因为……”话没说完又想吐,可什么也没吐出来.我就纳闷了,我的胃一向是经的住风吹,抗的住雨打的呀,哪能说倒就倒了,难道是因为今晚吃的那个冰淇凌?正岩一个劲的帮我捶背,连话都不敢说了,真看不出这小子也知道内疚.我一会不吐了,正岩坚持要带我去看医生,我说:“得,公子,您都不看看几点了,我只是有点反胃,你在抽屉里帮我找一片斯达舒,吃吃就好了.”正岩就满抽屉里找药,看到他紧张的样子,我就想笑,感到一股暖流在心里流淌,但愿我心里永远都是暖流,不要忽转西伯利亚寒流呦!
第二天,我便躺在床上,指挥着正岩在屋里屋外忙来忙去,心想难得生一次病,我要实现它的max价值,小样,看我不折腾死你。中午,我感觉好了,也不想吐了,只是感到嘴里没味,于是就央求正岩去给我买零食,正岩不肯去,说,我的胃越吃零食越坏,我不听,死缠烂打外加暴力,将小样给摆平了,哼,他什么时候斗的过我,我就是那地球,你宇宙飞船再怎么飞行也得围绕着我来转。可到了晚上我又开始想吐,正岩就骂我,“叫你去看医生吧,你不肯,在那一个劲的说没事,还说吃吃零食就好了,看越吃越厉害吧!”第三天,正岩起了个大早,6点就催我起床去看医生,我说才几点呀,再睡会,就转过身又去睡了,正岩就唰的一下子掀翻了被子。
到了医院,医生摸着我的脉,表情特严肃的告诉我,你去检查一下吧。看到医生那样子,我心想我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,别了,正岩,子凯,梦绮,小沙,我先去了,你们好好保重吧。我对正岩说,万一我有个什么,你就跟小沙好吧,他大骂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我说,我哪像您啊,嘴里能吐出象牙。检查的结果出来,让我和正岩几乎跌到,我总算见识了什么叫晴天霹雷,只感到天地一片昏暗,大片大片的乌云砸过来,我居然怀孕了,我和正岩如此小心,可上苍还是不放过我们。正岩的脸也变的苍白,这件事来的如此突然让我们一下子手足无措,正岩扶着我跌跌撞撞的走出医院。回来,我与正岩都沉默不说话,小屋再也没有原来欢乐的气息。上苍似乎嫌我与正岩的日子过的太过平静,非要弄出一点波澜不可。
那晚我和正岩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,午夜3点,正岩忽的坐起来,问,“白云,你打算怎么办?”我说,“做掉吧!,你的成绩一向那么好,保研是很有希望的,此时正是保研确定名额的关键时期,而这时是不能出任何差错的。”正岩听完,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,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白云,我会用一辈子来好好爱你,不用伤心,我们还年轻,还有很多机会,以后我们有了孩子,我们会告诉他,他曾经有一个姐姐或哥哥,但他却无缘来到这个世界,但他的爸爸,妈妈同样的爱他。”我听完已是泪流满面,他竟是如此急于甩掉这个包袱,甩掉这个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,这可是他的亲骨肉啊!难道他就一点也不心疼?而我的多么希望他说,别为我着想,按你自己的想法,你想不想将这个孩子生下来?如果这样,我心甘情愿为他做,可现在……
第二天,我与正岩来到医院,告诉医生说,我们要把这个孩子做掉,医生说先检查一下我的身子。检查完,医生郑重告诉我与正岩,你的身子有些反常,如果做掉这个孩子,你就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,你还要做吗?我感到从头到脚冷下去,身子跟僵尸一般冰冷而僵硬,迟钝了一分钟,我反应过来,冲正岩挥挥手,说,正岩,我们回去。
出了医院,天下起了朦朦细雨,正岩也和呆子似的,反应迟钝,我说,正岩,我们去找子凯。我和正岩都已方寸大乱,也许只有子凯可以救我们。到了子凯那里,正在看书的子凯看到我们就笑了,“还真亏你们还记得我,这么久都不来看我。”一看我们表情不对,就问我:“怎么出事了?”我将目光投向正岩,我实在太累了,不想说一句话,正岩向子凯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。子凯听完,眉头紧皱,不断的摇头叹息,在屋子里转来转去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天已经黑了,在这样的屋子里我几乎窒息,连空气也被沉闷的气氛笼罩,而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。
一会,子凯打破沉默,“白云,正岩,你们结婚吧!现在大学生结婚已不是奇事,也得到了国家允许,你们能说服父母就说服,不能说服,你们也有了婚姻自主权。”
“可学校万一知道了,会不会做出什么处理呢?”正岩焦急的说。
“目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“可现在正是我保研确定名额的关键时期。”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小子还在考虑你的研究生,你小子敢做就要敢当,你这么没勇气承担责任,你他妈的还算不算了男人?”
“同居是白云提出的。”正岩似乎也被子凯骂怒了,语气也变的尖锐。
“你说什么?”子凯气的脸色发紫,一拳将正岩打倒在地,用脚踩在正岩的胸上,“你小子给句痛快话,到底结不结婚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正岩吱吱唔晤。
这时我站起来,说:“子凯,你出去,我想和正岩单独谈一谈。”
子凯在正岩的胸口上又是猛的一踩。“你他妈的要是敢伤害白云,我今天就叫你横着出这道门,不信,你试试!我在门口等你们。”子凯愤怒的冲出房门,快出房门的时候还回头瞪了一下正岩,在他的眼中我分明看出了一团怒火在滚滚燃烧。
“正岩,现在虾还肯为美人鱼而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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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岩沉默,我的泪含在眼里,“你的沉默已告诉我答案,想不到我在你心目中连个保研名额都抵不上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,白云,我真的非常爱你,愿意和你结婚,厮守一辈子,但不是现在,你明白吗?我们以后可以领养一个孩子,像自己亲生的一样疼他,现在这个社会又有谁会在乎血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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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岩,你过来。”我用缓慢的语调说,正岩走过来,我一个耳光狠很的抽过去,哽咽着说:“算我白云看错了人,从此我们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。”泪夺眶而出,我拔腿就跑,我再也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流一滴眼泪。我冲向雨中,脸上湿漉漉的,早已分不清是雨还是泪。
“白云,你等等!”是子凯,为什么追出来的是子凯,而不是正岩?我不想回头,就拼命跑,后来感到一阵眩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醒来,已是第二天上午11点,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,小沙和子凯守在床边,眼里满是血丝。“白云,你总算醒了,将我和子凯都吓坏了。”“醒了就好,小沙,你去睡会,这由我守着白云就行了。”“你们都去睡吧!我没事了。”“没事了?你知道吗,白云,我昨晚赶到的时候,你和子凯浑身都湿透了,子凯正抱着昏迷中的你。奥,对了,子凯你的衣服还没干呢?又一夜没睡,回去吧!这有我照顾白云就行了。”“好,小沙,有你照顾白云,我放心,我处理完一些事马上就回来。”
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小沙,我说,小沙,你知道吗?我与正岩分手了,真想不到我与他恋爱两年,在他心目中连个保研名额也抵不上,你说我是不是挺傻的?小沙说,我都知道了,正岩打电话告诉我,说你们吵架了,让我过来安慰安慰你,我当时还劝他说,你别着急,白云脾气不好,说了过重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,可是……小沙哽咽着继续说,我一打你手机,接电话的居然是子凯,说你们正在向医院赶,我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。你昏迷的时候,子凯已经把什么都告诉我,我听到这事,心里真比那刀割还难受,当初要不是我赞成你和正岩在一起,也不会……,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,我坐起来,用手去拭小沙脸上的泪珠,说,这怎么能怪你呢?要怪只怪我……我哽咽着竟说不下去。“白云,你想哭就哭吧,别憋着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我就真的抱着小沙开始哭,我要将我心中的委屈,伤心,绝望统统哭出来。
晚上,子凯回来,让小沙回去了。子凯的眼圈红红的,不知是哭过了,还是他根本没睡。“白云,我把我该做的都做了,现在要和你谈一谈。”我的心猛的一咯噔,什么叫把该做的都做了,子凯出去的时候,我恍惚听见他要处理一些事情,当时我忙着跟小沙说话也没在意,现在才感到有点不对,“子凯,你将正岩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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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小子被我打断了一根肋骨,最少要在医院躺上3个月,我们现在不谈他,谈他我堵的慌,现在我们谈谈我和你。”
“我和你?”我惊讶的望着子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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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我们结婚吧,由我去向双方的父母说,就说是我一时冲动做错了事,我们还差半年就毕业了,我想他们是不会反对了。”
“子凯,你疯了?这绝对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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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云,我很清醒,从我看到你昨晚昏迷的样子,我就已经做了决定。如果你觉得我配不上你,我们可以只做名义上的夫妻,如果你以后找到了合适的,我就退居二线。”
“子凯,你知道,我不是那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
“那就不要拒绝了,”子凯打断我,“你就算不为自己找想,也应该为肚里的孩子找想吧!你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。”
“子凯,你听我说,你要考研,还有梦绮,你怎么可以伤害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,而我有怎么可以……”
“好了,白云”子凯冲我挥挥手,“我不要听你说,你要说什么我都明白,你别急着回答,好好考虑,明天再给我答复。你好好休息,我就在楼道里,有事叫我。”
“子凯,你以为你真的在帮我吗?你是不是嫌我现在的麻烦还不过多……”我冲着子凯的背影大声喊,可子凯已经离开。
我一个人做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,一会,手机响了,是梦绮,她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,难道子凯处理的事中也包括她?我忐忑不安的接起电话,“云姐,是我。”梦绮在电话里哭着说,“你知道吗,子凯今天下午突然向我提出分手,你知道的我们俩的感情一直都那么好,可他突然说他对我没感觉了,爱上了别人。可我不信,我们是3年的恋爱啊!我印象中的子凯不是这样的人。我想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事,惹他生气了。云姐,你与他感情好,他有没有向你提我的什么不是?你告诉他,我做错了什么,请他告诉我,我一定改,只是让他千万别跟我说分手……”梦绮在那边已是涕不成声,“梦绮,你并没错什么,是子凯不好,他最近考研压力大,说过的话你别往心里去,你放心,子凯不会离开你的,我一定会让他回到你身边去……”我又安慰了梦绮一番。挂了电话,心里百般不是滋味,想起了“我不杀伯仁,伯仁因我而死”这句话。多么善良,温柔的一个女孩,却因为我而受到那么大的伤害,让我于心何忍啊!
那晚,我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,午夜2点我给正岩与子凯每人留了一张便条,第二天早晨,就悄悄离开了医院踏上了南下的列车。离开的时候,子凯正在医院楼道的长椅上熟睡,他太累了,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。在这个城市,留下了我对正岩的爱与恨,对子凯的不舍与感激,而我唯一带走的是我腹中的孩子。而我与正岩的爱情,就像一场梦,又像一阵风,曾经快乐过,幸福过,可梦一旦醒来,风一旦吹过,就永不再来。
正岩:
我走了,想你道一声珍重。
当一只海里的美人鱼抛开一切,义无返顾的的爱上虾,就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去适应虾,甚至不惜刮掉自己的鱼鳞,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,但最终还是被虾抛弃。但美人鱼从不后悔爱上虾,要怪只能怪它太过于爱虾而迷失了自己。现在美人鱼不得不去寻找自己原来身上的鱼鳞,这样它才有活下去的勇气。
白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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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凯:
我走了,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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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就是能交到你这个朋友,从小就为我遮风挡雨,并且毫无怨言。我欠你的情恐怕这辈子都还不请,只能暗自祈祷,下辈子我们还做邻居,不过这次我要化成男儿身来保护你,我们要彼此相爱,结婚,生子,将我们这辈子没有的夫妻缘补过来。梦绮是个好女孩,好好去爱她,不然无论我在世界的哪个角落,我都不会放过你。
好好考研,别为我担心,别忘了我是经的住狂风,抗的住雨打的你的永远的白云。代我问候梦绮和小沙,说我无论在哪里,都会想念和祝福她们的。
白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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